公元383年由东晋宰相谢安和前秦统治者苻坚领衔主演的淝水之战,决定了东晋偏安的局面,当时的东晋,刚刚建立不到70年,依据长江的天险和南方经济相对稳定的优势,暂时天下太平。但北方
的强权,前秦,在苻坚的领导下,野心不小,它的目的是要整个吃掉东晋,一统华夏,于是这一年亲率一百万大军,向东晋这边开过来,苻坚气势高昂,甚至喊出“如果每个人将马鞭丢到长江,可以把长江截断。”其军力强盛,闭着眼想,都能吓出一身冷汗。
东晋方面,主要是由谢安的弟弟谢石和侄儿谢玄,及另一员猛将刘牢之率领的八万人与苻坚的百万人对阵,还没有开打,胜负差不多都可猜得出来,人家苻坚军队一人一口痰,都能把你的八万“小”军给淹死,怎么打?
但谢安就是有办法,他的办法是来自于苻坚的笨。
苻坚的军队由于来自四面八方,虽有百万人,但在南下攻打东晋时,并未全员集结完成,当他到了寿阳(今安徽省寿县)与另一将军苻融会合时,派了一个被俘的东晋将军朱序,前往晋军军营劝降,哪知朱序到了晋军中,就将秦军的虚实一一汇报,并建议在那百万大军还未到齐时,来个先发制人。
这个建议被采纳,刘牢之带精兵五千,先攻洛涧(今安徽淮定县)并击溃秦军一万五千人,再与谢石、谢玄会合,与秦军隔着淝水对峙。谢玄为了迅速决战,派使者向苻融说:“老兄,咱们这样要对峙到何年何月何日,不如这样吧,你们先向后退一点点,让我们过河来跟你们决一死战。”
没想到苻坚和苻融这两个笨蛋竟然答应了,他们本来是想,等晋军渡河到一半时,用铁骑去冲散他们,杀他个措手不及,计划目前为止似乎很棒!
哪知道撤退的用意只有部队的上层军官知道,命令下去,秦军开始后撤时,更多小兵根本不知道为啥要撤退,仗好象还没打嘛!这时,朱序趁机在部队中大喊,“哇!我的妈呀!秦军大败了,败到脱裤子啦!”这一喊,本来只是怀疑怎么回事的士兵更信以为真了,于是军心大乱,一退就停不了,马蹄四处乱踏,士兵光是被踩死的就数万人之多,晋兵顺利渡河之后,军心大振,一路冲杀,将秦兵杀得落花流水。苻融在乱军中被杀,苻坚也身中数箭,仓皇逃回北方,而前秦也从此瓦解。
6月15日的温市中心冰球暴动,最近温哥华市议会的反对党苏安彤(Suzanne Anton)要市长罗品信(Gregor Robertson)对那晚球迷暴动决策失误承担责任,还责问为何事发当晚有警员休假?支持为何迟迟未到?警队有否支持计划?为何人们有一种错误的安全感?市长有否给予警方足够人手及资源?
对那晚发生的事,有很多种说法,老夫只相信其中一种,就是,这次暴动与斯坦利杯的输赢无关,即使第七场的赛事赢了,暴动仍然会发生,因为只要有人在军队中——哦不,写错了,是“人群”中——起哄,自然就会有情绪高涨(不论赢球或输球,都能让兴奋或高昂的情绪冲破顶点)的球迷闻鸡起舞(哦不,是随之起舞,不过,别太计较老夫总是笔误,反正祖逖也是东晋人),所以,看到大家要那些烧车、推翻车、砸窗、劫掠的人(几乎都是年轻人)站出来自首,同时质问警方为何放任群众闹事时,老夫真想说一句:不要搞错对象。
真正该抓出来的,是6月15日暴动的“朱序”们,这些朱序才是有心人,是真正无政府主义者,但麻烦的是,他们只藏在人群中,很可能啥事也没做,专门鼓动别人去搞事破坏就够了,这些人才是幕后黑手。但我又想想,要抓“朱序”的难度不小,难不成你要把那晚在场的数万人全抓了?就算抓到了“朱序”,你又能怎么办?他动个嘴喊“烧车”有罪吗?你说犯了鼓动罪?请问能判多少年?这是加拿大法治的好玩处!
所以,我认为,6月15日的冰球暴动,无解!你慢慢去立案、检控、起诉吧,加人队若果能保全实力,搞不好明年这时候,仍然继续冲撞斯坦利杯,再来一次冰球暴动,而今年的案子都还没法了结呢!
另外,我想说的是,警方那天的处理方式基本上是正确的,没人能预料到会发生啥事(苏安彤如果能有先见之明,上一届就该提供给利德,别让他市长宝位坐不到,连市议员也做不成),你可能看到了警方打人,也看到警方被打,但当时每个警察都有枪在身,如果这是在中国某个大城市,结局会是如何,挪一挪尊臀,答案就出来了!